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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忠诚为人民

发布日期: 2019-04-19 信息来源: 2019年第1期《春秋》 作者: 王茂兴 字号:[ ]


 一生忠诚为人民

王茂兴

“南京路上好八连”的事迹,教育、感动了一代又一代人。毛泽东、朱德、邓小平、习近平都对这个连队给予了极高的评价。八连也没有辜负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期望,在新的长征中屡立新功,走在时代的前列。好八连这面旗帜的树起,倾注了不少人的心血汗水,时任上海警备区政治部副主任的何振声,尤其功不可没。

何振声,19102月出生在浙江省义乌市何宅村。19328月加入共产主义青年团,1937年转为共产党员。194011月,调入新四军,从此在军队从事政治工作,历任团政治处主任、团政治委员、师政治委员、军组织部长,警备区政治部副主任等职。1955年授予大校军衔。1982年以正军职离职休养。20007月,何振声走完了他70年的革命生涯,逝世于上海。

何振声的一生,对革命事业忠心耿耿,无论是在白色恐怖下从事地下工作,开展工人运动,还是在炮火连天的战场,冲锋在前,或者是建国后的和平年代,他都听党话,跟党走,一如既往,牢记初心,脚踏实地,履行职责,是一个真正的共产党员。正如他的老上级,原20军政委、成都军区副政委谢云晖将军所说:何振声是一位优秀的共产党员和领导干部,始终以党的利益为重,顾全大局,服从命令听指挥,忠诚地执行党的多项决定,圆满完成党的多项任务。

一片丹心付革命

何振声出生在义乌何宅的一个贫苦家庭。常言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3岁时,母亲去世,4岁时,父亲又随母亲去了,留下了孤苦伶仃的何振声。小时候,何振声受尽欺凌,但倔强的性格又让他不愿受命运摆布。糠菜为食,汗珠当茶,即使如此,何振声也不向命运低头。他一边务农,一边在祠堂里有些祖宗产业为有志求学的族人提供一些资助的情况下,刻苦认真,读到了小学毕业。为了生计,15岁的何振声到杭州当学徒。后来北伐军到了杭州,共产党领导的红色工会成立,何振声参加了工会,得到初步锻炼。

19328月,在上海源丰绸厂做工时,何振声加入了共青团,随后当了团支部书记。同年1010日,何振声在游行时被捕,关押在卢家湾巡捕房,遭到严刑拷打。因没有证据证明他是共产党,被当做嫌疑犯,判了两年半,关在思南路监狱。在监狱里,为争取应有的权利,何振声与狱友们一道,开展了两次绝食斗争。他的狱友,解放后曾任全国政协第六、七届委员的罗俊说:何振声在狱中时革命意志坚定,性格刚强,敢于斗争,不怕牺牲,在和敌人面对面的斗争中,义正辞严,不屈不挠,无所畏惧。热爱集体,热爱同志,热爱学习,以他的革命意志、斗争精神、集体观念和崇高理想赢得了大家的信任和爱戴,发挥了重要的核心作用。通过斗争,狱方认为这些政治犯不好对付,就把他们送到嘉兴监狱。在嘉兴监狱,何振声与难友会(党的地下斗争组织)的同志们,跟狱方进行了坚决的斗争,提出了反对打骂,要吃饱饭,要看书看报等要求。狱方在内外压力下,基本上答应了条件,斗争取得了胜利。在暗无天日的敌人牢狱中,何振声从没放弃过革命信念,也没有停止过与敌人的战斗。后来,为了瓦解政治犯们的意志,狱方用手铐把何振声等政治犯铐起来,强行押解到苏州反省院。在苏州反省院,何振声与战友们还是坚定信念,斗争不止,敌人一无所获。在两年多的监狱生活中,何振声始终立场坚定,没有屈服。

1937年初,何振声与党组织接上关系,经严格审查,转为共产党员。何振声接受了党组织交给的任务,积极在工人中开展抗日救亡活动,从此成为职业革命者。他认真贯彻党关于抗日统一战线的策略,发动群众参加新四军。在他的组织下,当年就从上海输送了260多人参加新四军。

何振声积极落实党组织关于提高群众文化程度的要求,发动和组织工人到夜校学习,读书识字,使工人们进步很快。通过办夜校等活动,极大地提高工人们的文化水平,在政治上也受到了启蒙和引导,不少人后来都参加了革命。

在上海从事地下工作,开展工人运动期间,何振声不避艰苦危险,积极恢复壮大党的组织,工作卓有成效。1939年夏,何振声担任了上海市工委沪东区委书记,当年底担任市工委委员、宣传部长,负责全市纺织工厂内党的工作,并兼任沪东区工委书记。对于发展党员,何振声既积极又慎重,注重现实斗争中考察,并严格审查,成熟一个发展一个。在何振声领导沪东区的两年多时间里,没有发生过党员被捕,组织被破坏的事件,这在白色恐怖的环境下是十分难能可贵的。

百战沙场不畏难

何振声的大部分岁月,都是在部队度过的。抗日战争期间,历任苏中行政委员会警卫团政治处主任,苏中海陆团政治处主任,东台独立团政委;解放战争时,历任华野16团政委,20军组织部长,59师副政委;抗美援朝时任59师政委。1954年任20军政治部副主任,1957年任上海警备区政治部副主任。在文革中,何振声受到了不公正待遇,直到1980年才彻底平反。

何振声长期在部队工作,把一生都奉献给了党的事业,做出了卓有成效的业绩。开国少将,原四机部副部长谭佑铭回忆说:何振声在海防团工作期间,依靠各级党组织和广大指战员,把初创的海防团带成一支海上主力部队。连日本鬼子都惊呼,四老爷(指新四军)都有海军了。而何振声的战友,曾任浙江省军区司令员的张文碧将军,更是这样评价他:华野在三年多的解放战争中,胜利完成了宿北、鲁南、莱芜、孟良崮、豫东等战役和淮海决战、渡江战役和解放上海等。正是在这一个接一个的大战役中,何振声显示出政治工作者的领导才干,在一系列重要战斗中,都圆满地完成了任务,成为一名坚强的政治军事指挥干部,把一个地方团队锻炼成能攻能守,英勇善战的主力兵团。

确实,何振声在战争年代的经历,可以说不怕苦、不怕难、不怕死,充分发挥了共产党员的模范作用,也实实在在发挥了领导作用。

战争年代,环境艰苦,随时都有生死的考验。何振声作为团、师的政治工作指挥员,经常亲临前线,在做好政治思想工作的同时,与指战员们一道浴血奋战。19458月打兴化,9月打如皋,何振声都在主攻部队,他不顾危险,不怕暴露,在停火的间隙,向敌人喊话,开展政治攻势,宣讲我军的政策。

19475月,孟良崮战役打响,围歼敌王牌整编74师的战斗特别残酷激烈。面对枪林弹雨,何振声总是身先士卒,不避艰险。他与团长分别带队,担任穿插任务,似一把利刃从敌人的缝隙中插进去,深入敌区20多公里,为抢占战略要地330高地突出奇兵,为整个战役的胜利,赢得了时间,争取了主动。激烈的战斗后,口渴难耐的何振声在山沟里舀了一杯水来喝,一看颜色是红的,溪水成了血水,足见战斗的残酷。战斗中74师全军覆灭,张灵甫的卫士排也被歼灭。

194611月,在台儿庄、枣庄反击战前,何振声与6团集结在尹家庄、米家庄以东的一片开阔地上待命。11日上午,突然有四五架敌机飞临上空,发现地面部队后,即快速俯冲,并用机枪猛烈扫射。由于当时部队缺乏对空作战经验,准备不足,全团近2000人员都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之下,以致少数同志受了伤,而且损失越来越大。紧要关头,何振声临危不乱,毫无惧色,站立在开阔地中央,以宏亮的声音,发出了号令:大家要沉着,不能这样挨打,要对敌人狠狠地还击,坚决把敌人的嚣张气焰打下去。在何振声的指挥和激励下,全团轻重机枪一齐开火,形成一片火网。敌机见占不到便宜,灰溜溜地飞走了,从而避免了重大损失,保证部队按上级要求参加了战役。

抗美援朝战争中,作为师党委书记的何振声,在异国他乡的冰天雪地里,始终战斗在第一线,指挥在第一线,着眼于提高部队的斗志,与战士们同甘苦,共命运。每次战斗后,他就立即总结经验教训,恢复健全组织,鼓舞部队士气,朝鲜政府为奖励他对抗美援朝所作的贡献,授予他“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二级自由独立勋章”。

知人善任建队伍

作为多年从事政治工作的干部,何振声深知抓好干部队伍的建设对于部队的发展、成长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他认为,一支有战斗力的部队,必须有一支人数众多、作战勇敢、军政双全、能文能武的干部队伍,有了这样一支队伍,我们才能在党组织的带领下,继续前进,取得胜利。

在长期的工作实践中,何振声总结了干部德才兼备的具体表现,运用到干部的考察、培养和选拔上。他认为,“作战勇敢、工作积极、好学上进、遵纪守法、艰苦奋斗”是德的具体表现。对于“才”的认识,何振声也有他的独到之处。他认为,衡量一个干部的才,不是看他是否能说会道,而是看他能不能完成上级交给的各项任务。而且,对一个干部的才,还应当用发展、变化的眼光。在新的形势下,肯学习,肯钻研,不断适应工作需要,在实践中增长才干,能发现新问题,解决新问题,而且在实践中不断进步,圆满完成好各项任务,这样的干部才能称为有才。

何振声不仅识才,而且还爱才。他认为,有众多的干部一起努力,才能把军队建设好,完成党交给的各项任务。他在发现培养干部的同时,还十分注重发挥干部的作用,关心和爱护干部,注重保护和发挥干部的积极性。特别是对于有缺点、有错误的干部从不一棍子打死,他认为,不能只看干部的一时一事,要看干部的全部历史、全部工作。何振声所属部队有一个干部,工作思想上存在问题,与同事合作不好。为帮助他,上级决定送他到学校学习一段时间,以纠正缺点。该干部毕业归队,原单位怕他旧病复发,不肯接收,分配给其他单位,也因为名声在外,都不愿意要。干部部的领导请示何振声怎么办。何振声考虑后说,就放在你们干部部工作,不能因为谁都不要而伤了他的自尊心,更不能因此挫伤了一个干部的工作积极性。经过半年多的工作,在何振声等领导的关心下,这位干部提高了思想认识,加强了与人相处合作,工作也比较出色。几十年后,这位同志还记得党组织对他的关心爱护和何振声对他的谆谆教诲。

在战火纷飞的朝鲜战场,部队刚打完第五次战役,在紧张备战期间,担任师政委的何振声亲自找某连指导员谈话。这位指导员打仗勇敢、聪明精干,但有骄傲自满倾向,总是和别人比地位、闹情绪,营、团两级领导多次进行教育,但转变不大。两人从上午8点谈到下午4点,这位指导员从面无表情地进入何政委的防空洞,到春风满面地走出来。这位指导员说:今天何政委对我的教育太深了,待我太好了,我如果还不改正自己的毛病,那就真对不起何政委的一片苦心了。何政委对我的批评教育,我真是口服心服,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位指导员从此转变,后来成长为领导骨干。

何振声认真贯彻执行上级的指示,但他不是机械地执行,而是实事求是,与具体情况相结合。1952年,部队开展“三反运动”(反贪污、反浪费、反官僚主义)。何振声指示各级领导,既要积极贯彻上级指示,严格清查经济账目,又要实事求是,不搞追指标,不搞扩大化。从而使部队在“三反运动”中保护了一大批干部,免受“左”倾错误的冲击。几十年以后,何振声的战友们回忆往事,还是清晰记得,为了保护干部,何振声花费了的巨大心血,赢得了大家的支持和拥护。

千锤百炼树典型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无论是战争年代,还是和平时期。因此,何振声一直重视抓好典型树立标兵的工作。何振声不但善于发现典型,而且能及时树立典型,适时宣传典型,大力培养典型,让典型在往后的工作中起到引领示范作用。“南京路上好八连”这面全军旗帜的树起,就是何振声对典型连队重视、培养、宣传的有力说明。

1957年初,何振声任上海警备区政治部副主任。到职后,他经常深入部队,找干部战士促膝谈心。何振声了解到驻在上海南京路上的某部八连,虽处闹市,直接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但连队党支部能以党的七届二中全会精神教育部队,有效地抵制了腐朽思想对部队的侵蚀,便不断组织机关干部到八连蹲点,了解真实情况,掌握一手材料。何振声专门找部里负责宣传报道工作的吕兴臣谈话,要他经常到八连去收集典型材料。吕兴臣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写出了《南京路上好八连》这篇通讯,首次发表在《解放日报》和《解放军报》上,八连“身居闹市一尘不染,始终保持艰苦奋斗优良传统”的先进事迹迅速在上海,在全军引起强烈反应。

为了使八连这个典型能保持荣誉,薪火相传,何振声亲自考察配备八连的主要领导。1959年,何振声到某团蹲点,同时了解考察干部情况。在这期间,何振声找某团摩托连的指导员王经文谈了一次话,大约两个小时。过了一段时间,何振声又找王经文谈话,要调王经文去某团八连任指导员。当时八连已经在军内外小有名气,是个典型的标兵连队。王经文感觉到这样一个先进标杆连队任职,压力比较大,怕水平不够,挑不起这副担子。何振声针对王经文的顾虑,循循善诱,耐心细致地进行分析,指出要实事求是地看待自己的水平、能力。既不能盲目骄傲,又不能缺乏信心。水平能力不是天生的,是可以培养锻炼,发展变化的。何振声还直接对王经文的经历进行点评,认为他能担起这副担子。王经文多年后还记得,当时何振声对他说:你既然能把后进的摩托连带成先进连队,那么同样可以把先进的八连带得更好,更上层楼。并勉励王经文要对自己有充分的信心:八连的担子确实很重,但只要你牢记“虚心学习,大胆工作”这句话,就一定可以把这副担子挑起来。何振声还对王经文言传身教:政工干部要做个好样子,要求别人做到的,首先自己要做到,这是无声的命令,无形的思想工作,是最有说服力的。

196010月,王经文到八连任职后,何振声又到连队指导,如何做好经常性思想工作,探讨基层连队在新形势下,如何继承和发扬光荣传统。过一段时间,又找王经文去谈话,了解连队的新情况、新动向。尔后又派人去八连蹲点,调查研究,写出了《“好八连”抓好经常性思想工作的调查报告》,经警备区领导批准,转发下属部队,并上报南京军区。在警备区范围,掀起了学习“好八连”的活动高潮。何振声要求八连不要松劲,告诫八连官兵,人家学你们的经验,你们一定要发展。否则,人家学了你们经验进步了,你们不发展,就会落后。

在何振声的关心下,警备区党委也十分关注八连这个典型的宣传。1962年,沈西蒙等作家为八连创作了一台话剧《霓虹灯下的哨兵》,在上海、南京等地上演。八连的经验也引起了中央军委的重视。1963年初,解放军总政治部派出工作组到八连,进一步总结经验,并在《解放军报》上发表。是年,《霓虹灯下的哨兵》在北京公演,引起很大的反响。425日,中央军委正式命名某团八连为“南京路上好八连”。当年建军节,毛泽东主席写下了脍炙人口的长诗“八连颂”。

“好八连”的不断成长,是八连一代又一代指战员辛勤耕耘的结果,也凝聚着许多政治工作者的艰苦工作和悉心培育。何振声为树立这个典型付出了很多的心血,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春华秋实,岁月如歌,半个多世纪过去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八连的干部战士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但八连的好作风、好传统,却代代相传,始终没有改变过。举个小例子:当年坚持艰苦奋斗的节约“五个一”(一分钱、一粒米、一滴水、一度电、一寸布),还在八连的新一代中发扬光大。正如习近平总书记在一个重要场合明确指出:“南京路上好八连”,可是我军的一面旗帜啊!好八连队伍,在不同时期有不同的内涵,但无论时代如何变迁,他们为人民服务的本质永远不变,为国家安全稳定而奋斗的情怀永远不会过时。

长留清气在人间

参加革命几十年,何振声善于听取不同意见,坚持民主原则,认为任何人都可以向领导提出批评建议,具有“工作成绩是大家的,工作有差错则勇于承担责任”的宽大胸怀。在朝鲜战场上,第二次战役结束后,部队总结经验教训。在师党委召开的会议上,与会同志对师领导提出批评和意见,个别领导不能正确对待,缺乏自我批评精神,会议出现分歧。何振声从顾全大局,促进团结出发,诚恳地进行自我批评。他说我们艰苦奋斗,在二次战役中取得了重创美陆战1师的胜利,这是上级领导正确指挥的结果,是广大指战员浴血奋战的结果。同志们提出师领导指挥上存在问题,我是师党委书记,党委第一把手,应该由我来承担责任,责任在我。何振声的讲话,打动了到会同志的心。大家纷纷作自我批评,使会议既总结了经验教训,也增强了团结协作意识,为以后的战斗胜利打下了坚实基础。

何振声虚怀若谷,从不自以为是,他很注意发扬民主,听取别人意见。在听取别人意见时,不管正确与否,他都一概“收下”,正确的予以采纳,不正确的也作为参考,并进行耐心地解释,以理服人。他从不采取简单粗暴顶回去的态度,给别人难堪,更不会打击报复。

在生活上,何振声一贯艰苦朴素,事事处处严格要求自己。抗战时,碰上日寇扫荡,运送粮食的船只在海里兜了十几天,船里漏水加上天气闷热,大麦都发霉了。何振声就带头吃了50多天的霉大麦。

何振声一直用的是老式驳壳枪,警卫员早就想给他换两支好枪。孟良崮战役中,部队缴获了一批德国造的快慢机,警卫员想到后勤换两支。何振声说:先让一线的干部用,他们打仗时比我们用的多,作用大,坚持不换。在解放战争期间,何振声一直骑一匹黑骡子,饲养员想给换一匹走起来不颠、骑起来方便的小川马,但总因何振声不同意而没换成。后来营长、教导员都配上了马,饲养员再次要求换马,但他仍然坚决不同意。那时候,作为一个团政委,换一匹马,调一支枪,是一件很容易也很简单的事情,但何振声就是从严要求自己。淮海战役后,何振声调军政治部工作,仍然用那支旧枪,骑那匹黑骡子。

何振声平易近人,关心体贴下属,从不以领导自居,处处为人表率。在抗美援朝的第二次战役中,59177团坚守死鹰岭主峰,击退敌人后,剩下的60多人战伤、冻伤在阵地上,无法撤下来。何振声知道情况后说:我还能走能跑,我带人上去把伤员背下来。在何振声的带动下,60多个伤病员都顺利地撤了下来。

何振声关心他人,体现在点点滴滴的具体事情中。在朝鲜战场上,两次战役的休整期间,何振声兴致勃勃地为下属操办过婚礼。有个团参谋长住院时认识了一个女同志,要求与之结婚找到了何振声,何振声找那个女同志谈话后了解到女方并不愿意,就耐心地开导团参谋长,讲明婚姻大事,不能粗暴命令,要两厢情愿。通过何振声的开导,这位同志心悦诚服。这样做既体现了对老同志婚姻的关心,又尊重年轻女同志的意愿。在文革期间,有人诬陷何振声是叛徒,要他揭发他人,但他始终坚持党的原则立场,实事求是,有一说一,决不说违心的话,决不承认没有的事。

如今,硝烟散去,岁月抚平了战争的创伤,但永远抹不去一代老共产党人对共产主义事业的热血追求。悠悠天地间,坦荡信仰曲,何振声留给后人的就是这样一曲忠诚为人民,一生献给党的回肠荡气的赞歌。

(作者退休单位:中共义乌市委狗万man05室)

【责任编辑 姜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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